Saturday, August 13, 2011

亲爱的,我已把以往爱我的你埋在天堂

亲爱的大有,

为你写这封信是在追思你,哀悼你。害怕回想过往甜蜜快乐的回忆,也怕触景伤情而落泪。
我把一切一切回忆封在盒子里准备在树下挖个十尺的洞,放在里头封盖起来。
也许我会在褐黄的泥土上,置上几朵灿烂的太阳花,再默念经文替你做最后的祈福。

前世种种今世还,我愿忏悔还情债,虚情假意莫需谈,缘尽今世后莫续,阿弥陀佛。

谢谢你这5年给我的安全感、照顾、关怀及爱。再见!再见!

希望我的痛苦,内心的难受及不甘心会随着你的烟灰飘散在空中,化为尘埃。

小无

Tuesday, June 07, 2011

刁曼29号

第一部偶像剧,
一定要在小岛上,
女孩穿着碎花裙,
男孩要戴红头巾,
也许该叫 - 刁曼二十九号。

Monday, April 11, 2011

那一天...搭上飞龙的肩膀上

小小飞龙飞上了天,
逃离了那乌烟瘴气的都市,
冲破了云层,
原来云的另一端是不同的世界,
感觉好像穿过了层层障碍,
突然明心见性。

第一曙光照在它身上,
不是很光滑,
但是依然闪亮。

肚里的人们很开心,
嘴巴张得大大,
想一大口一大口,
把那朵朵的棉花糖吞进肚里。

瞧见了那长长的山脉,
那一条攀附在土地的背椎,
它真的好美!好美!


那一刹的感动好梦幻,
也很短暂,
但愿能再次乘坐在它身上。



写于2006年第一次坐飞机的感触,也得感谢廉价航空给于每个人飞在空中的梦想。
现在问问自己到底坐了多少次的飞机应该算不清了吧。只能说飞在空中又害怕又兴奋,我的想像力特别丰富,绝对可以在飞机碰上气流时看到空姐拿出遗言书让我写下遗言的画面。可是听说陆路交通发生意外的估计比空难还要高,这很难与倒霉扯上关系。当然,飞机上的景观又叫人难以抗拒,有一种脱离世俗的宁静,观望着渺小的景物,心胸也会宽阔一点。乘飞机的心情是很奥妙的呀。

Saturday, March 06, 2010

抉择

抉择

这几天友人在面子书唉声叹气,留言不缺晦气,文字里间充满对世界灰色的看法。
我猜想,他一定是爱情交白卷了,果然不出所料,他失手了。

“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我把所该付出了都付出了,怎么还是不成功?燕窝、名表都买给她了,这不算爱吗?”

他的回答是多么的肤浅,肤浅得让我担忧,担心这位朋友以后会不会再次受到爱情创伤。
亲爱的朋友啊~真心的爱情不是用金钱买回来,也不是用什么荣华富贵交换回来的东西。
在你特别穷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遇到的才是真心相待的缘分。
爱是了解对方,尊重对方感受,
你可了解了对方吗?
你可知道她不在你面前时候的样子吗?
你可知道她对待别人的样子?
你可知道她有没有责任感?
你可知道她有多孝顺?
你可知道她有多少爱心?
你可不用知道太多,两三个就好。

抉择很重要啊~
不管,你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一次手也没拖过,
一次接吻也没接过,
一次我爱你也没说过,

因为每一个第一次都可能成为人生的另一个起点。

确实,为你我感到悲哀啊,怎么一个拒绝你却收下礼物的女孩,你都还傻傻的爱着她。
这是爱吗? 这真是爱吗?

你该反省了,
你该改变了,
你该长大了,

要知道爱情降临的烟火会结束后,有更多的挑战要面对。
最后祝福你早日找到幸福的意义。


Thursday, March 04, 2010

鸽子阿灰的信 方方岛的烟灰缸



阿灰是只幸勤的鸽子,每天城里的钟楼响起时,它总会准时抵达方方岛,它爱旋绕着方方镇,看看那唯一宁静时刻的方方镇,原来方方镇也有美丽的一面。当太阳的第一道光降在大地时,方方镇不再变得可爱,密密麻麻的方块冲门而出,有的打哈欠、有的柔柔眼、有的走路东歪西倒,它们都积聚在大方板前戴着不同的笑容-有冷笑、苦笑、大笑、假笑、大家都和大方板的笑容一样僵硬。阿灰缓缓降在停鸽箱把信交给叫做急急的方块头子,她的头角总是冒着三颗汗,一颗叫冷汗、第二颗叫累汗、第三颗叫马打汗(beh tahan)。


“灰!谢!信!五!”


急急方块工作速度惊人,意想不到的是她说话的速度如雷迅不及,好在阿灰它习惯了,回想起第一天遇见急急,急急说的那番话真叫它不知所措。


回想 ooOOooOOOo“你!谁!来!干!我!这!作!急!”


阿灰当时的听到的是-(你随来干我这做妓。)


其实急急真正要表达的是:“你是谁?来这里干嘛?我是这里工作的急急。”



“咕咕,对的急急我这里是有五封信,全都安全交给你了!”


“好!”


急急继续埋头苦干,简单的几封信急急依然报着严谨的态度去处理,这真叫阿灰金刚摸不着脑,它拍拍翅膀穿越那一层层的门,看见已在那里工作十年的大好,目光炯炯热情跳起来向阿灰招手,


“阿灰!待会和你聊聊!我又有新的未来计划了!真的很有前景!”


“咕咕!好好!待会听听!”


大好人如其名,是个大好人,阿灰想起初次来方方岛寄信时,是大好带它环绕这小岛,把方方岛细细小小的事物都介绍给阿灰知道好让阿灰能在短期内适应了方方岛整个环境及了解方方岛的一切。可惜方方岛毕竟是方方岛,不管他愿不愿意,大好还是要讨好大方板,只有回到家他才可撕下面具做回好人。大方板总是在利用大好,利用他的良心、利用他的才能、利用他那善良的心,为什么是利用?因为大好做了十年身上还是没有闪闪发亮的光,他还是一样普通的方块。当然,大好曾试图攀上大方板的桌上,但大方板一不喜欢就将他踢入地狱,需要他的时候就用那闪闪发亮的光圈吸引他爬向自己的方向,再踢再拉再踢再拉...这样拉拉扯扯已有十年的时间。大好呀大好,也许在方方岛的大好人,只要在方方岛安安分分,就可以生存下去。大好不是不了解,是身不由己,想起身上的大枷锁,那千方百计逃脱方方岛的计划恐怕再过十年都未达成。


阿灰为大好的前途叹口气,继续飞往前方直到在方形建筑物里的鸽子休息站,那里有个灰色的方形意大利式的小喷泉,可以让阿灰梳洗他那沾满尘埃的羽毛,还有一个方形小托盘,里头装的是五谷饲料,那里是唯一能让阿灰开心的地方。


“噢?是阿灰吗?哟~好久不见呢!”


“咕咕,哪有好久我天天都飞来这。”


“噢?!是吗?也许你太小只了,我看不见你,不过我喜欢你颈上的红线,很漂亮!”说着说着露露吐了一口云雾。


露露他下巴那参差不齐的胡渣,还有那粗中带细的声线,除了名字外,说他是女的,反而觉得有点恶心。可是说起他的心,他可像极了张牙舞饶的女巫,100公尺下的海底针,可是一旦遇见大方板,他却可爱得像仙女般,赐给大方板许多愿望。



“嗑嗑,谢谢露露,你颈上的光圈也很漂亮也很闪烁我差点睁不开眼睛了!”


露露兴奋的跳起来,夹起小屁股,用食指扯扯颈上的光环,故作镇定


“唉,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大方板不喜欢计较的人,总之要听他的话就是了!你的光环就会越来越亮知道吗?”


“咕咕,露露你是指他叫我飞到天上捉一千只飞蚁给他都要捉吗?”


“对呀,总之答应就对了。”


阿灰不是不知道,露露所说的早已是公开的秘密,阿灰不喜欢傻傻遵守指示,它认为计较与要求是两回事,事物上的是与非还是要分得很清楚。


“我说阿灰你啊~就是脑袋太小了,想的东西都特别简单,对自己好的东西是要用争取才能得到的~”


“嗑嗑。。。”阿灰眼睛往上吊怎么也计算不出它的脑容量,反而头有点晕。


那你不是永远在别人的摆布之下?”


“我不介意,我只是打份工,当然,你想想,这样下去我会越攀越高,我的权力就会越来越高。”


阿灰摇摇头,因为它知道无论露露怎样高都是被踩在大方板脚下,还得看大方板脸色过活,一旦被冷落心如寒山、妒如狐火、得失心如过山车,每日烟过百只,况且方方岛不止只有一个露露,还有很多很多的露露斯向大方板献劳。他每日满脑子里得想尽办法取悦大方板,不然他就会心神不宁。如果露露成就的话,他只不过是另一块大方板,对阿灰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好赞叹的。



待续。。。

Saturday, May 16, 2009

鸽子阿灰的信



风暴雨后,天空裂开了,一道曙光照耀大地,信鸽琢着一封白色信封,降陆在养鸽人面前,养鸽人问到:为什么你把系在脚上的信取了下来?


咕咕,先生,因为这是一封辞职信。


...谁的信?


先生,是我给的信,咕咕。


“...”鸽人沉默了,低下头,眯了眼,看着那模糊的字眼。他心里数着该死,糊涂的他前几天不小心把眼镜踩破了。


他奏起眉头望着阿灰,一只和他工作了三年的鸽子,但似乎连阿灰多次从方方岛公干归来他也毫不知情。


为何不做了?


先生,我在方方岛环岛寄信已有三年了,如果可以的话...”


三年,非长非短的时间,阿灰你怎么这样快就放弃?那国际飞翔许可证,可是我幸幸苦苦为你争取回来的,你怎么可以那么忘恩啊?鸽人语气有点不快,打断了阿灰的解释,认为他不该在寄信忙碌的季节才辞去工作。


咕咕,先生,请勿懊恼,并请您耐心听我解释,阿灰鸽子命贱,寿命只有1520年,而我今年已是8岁,5岁开始已为先生工作,细细数一数,我用了生命的三分之一为您效劳,而我的鸽生已过了二分之一,阿灰呢有个小小愿望,想要用这小小的翅膀环游世界,看看不同国土风情,这样我此生无憾了!


鸽人顿时恍然大悟,毕竟他从没在意过他那千千万万只鸽子的寿命,每一天都有新来的鸽子进来报到工作,去的、走的...坦白说,除了他最在意的那几只,其他...他大概都没办法留意。想到这里他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说说方方岛的事吧,毕竟那都是让你离开的原因。


阿灰拍拍翅膀飞到那短短的柱子上,第一次和养鸽人有这样近的距离,外头的风继续吹了起来,雨又重临大地,橙黄的煤油灯温暖整个房间,鸽子们看见养鸽人和阿灰,都叽里咕噜从鸽子屋钻了出来八卦,而阿灰则咕噜咕噜说着方方岛的故事。


  方方岛是个与阿灰翅膀一样颜色的小岛,那里有很多方形的建筑物,方形的水管,方形的人,方形的狗,方形的大桥,方形的树,等等方形的东西。在那里的人们,活在自己方形的世界,害怕别人占据自己的便宜,害怕负责任,害怕自己没有了权利,害怕头顶上的光环不够亮,对了,他们是要和叫做大方板的人讨光芒。如果把大方板身上的光环擦的又亮又干净,那...他会赏你一些光,光的颜色很漂亮,戴在灰灰的身上很是好看,难免每个方方人都要想尽办法沾上大方板的光。有的戴上美丽笑容的面具和大方板聊天,每每赞得大方板开心,他都差点撞到头顶上的天花板,有的屈腰为大方板处理一些大小事,连大方板的小狗他也得看护喂食,有的像那悬崖的回音谷,大方板说的话他都会重复一遍又一遍,而大方板不知何时开了个广播电台,多了很多自愿的广播员,凡是对大方板不利的消息将会如迅雷传入大方板的的耳朵。


  那么多的人想沾大方板的光而为他效劳,大方板真的很开心,开心的是他心脏在砰砰跳,害怕哪一天,那些方块头撕开面具诅咒他,或是他那叫露丝的爱犬毒死在那香脆的鸡腿下,那屈腰的做了调整腰骨手术变直了,那回音石回的是别人的话,那广播电台播的是他的不是,传出去的话,那他的光芒....就会渐渐消失。大方板脸皮上的肉菌杆工作得好,想到这里紧张万分,还可做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只有那把手紧握着胸口才能说出实话。


待续...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它...戴上了翅膀

老处女在6月24日去了它想要去的地方,它答应我的要求,趁我不在的时

候悄悄带上翅膀飞走了,害得我在遥远的200km,泪鼻屎乱流了三天。


如果它会说话,它应该会说

“......”

这一次真的猜不透它会说些什么

当弟弟的手穿过篱笆逢指着那堆有点潮湿的红泥地,泪水不听使唤的流

出来,想要滋润那片已被雨水渗透的土壤,让你的躯壳与大地化为一体

。幸好最后来得及接那颗泪水,要不然,你一定会很难过。把你安置在

紫色的九重葛下是我的意思,很早以前就有这想法。这一棵九重葛经历

了几次的狂风暴雨,倒下了很多次,甚至主要枝茎被折下了。用绳子及

木条把它扶正后,它依然可以活到现在,还开满了花朵,好像一棵顶着

朵朵紫花的大绿帽。我相信他会守护你,而你的精神会守护着我们的家

。你带给我们的快乐就好像尽情开花的九重葛。

摘了几朵带有白色花瓣的小野花,放在红土壤上,心里安慰了许多。我

许下了愿望祝福你,永远要记着你在我寂寞时给的欢乐,和你一起玩耍很开心!现在,我会学习

给自己开心!


再见了蓓哲丝,记得...看到天使时别露出你的牙齿!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一场美丽的奇迹

{站在避风港已有一段时间了, 外边的狂风暴雨都对自己毫无损伤。“不用担心吧,因为狂风大浪的日子随时都等着你。”乐敏洋是这么样对我说。人, 会孤单会寂寞, 一旦, 他们开始不习惯寂寞的滋味, 就会开始寻找出路。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苦闷当中的一条清流, 滋润了人们的心房。

忘了, 喜欢是什么滋味...
有点苦涩的暗恋滋味,
哪怕只是对方回眸一笑,
那一种麻痹的感觉...
真的好幸福...


有时,真想大声大喊 “好想谈恋爱!!!”
可是总觉得自己是个被月老遗忘的小孩, 甚至觉得没资格去拥有别人的爱。
只好轻轻叹息.................
这一口息气,得叹多久呀?

我是真的会蠢蠢的喜欢他。

希望之子,我好喜欢你,奇迹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

写于2006年2月16号


这是一件海水变甜的事,
这是一件火星撞地球的事,
这是一件兔子爱上斑马的事,
这是一件蜗牛都会爬很快的事,
啊````````````````````````
太不可思议了,
无叉叉竟然....竟然....有人爱!

当然不是爸爸妈妈的爱,也不是那种兄弟姐妹的爱!

天!真是一种奇迹!终于尝到奇迹在我面前的滋味~

像旋风般的爱情,也让我活生生尝了这一场美丽的梦。
不是渴望,只是一种期待。
好幸福,想要好好及慢慢筑个美丽的感情世界。
虽然偶尔不和,但是一直都会充满希望, 就像我期待奇迹出现般。

祝耐心守在这里的部落客们,一定要幸福!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一个夜晚
不够...
两个晚上,
也不算多...
贪念拥有无数的夜晚...

一个脑袋,
无数的梦...
一个夜晚,
被梦侵袭,
填满了整个夜空...

一点的期待,
一点的希望...
明天未知的奇迹...

嘴角一翘..



踩进了这片野草丛生的角落, 美丽的小野花在这里盛开,吸引了不少花蝴蝶、蜻蜓及虫蚁类到此观光。
无尾狐的那桶Basta 15 ,有点下不了手,想静静享受这片荒废角落的寂寞感。(残忍吧~!)哈!

好不容易静下来写下心情,发现...自己寂寞的时间少了。的确有点忙碌, 不过是很幸福的忙碌。
翻开包包里那有点咸菜的纸张,都是一些未完成的字迹...收拾已久的心情, 寻回那一份纯纯愉快的感觉,
轻轻挥洒在部落的平面上。




Sunday, June 11, 2006

阿么、女佣和狗儿

老阿么老了,
坐在轮椅上,
来自印尼的蒂迪,
缓慢推着那铁轮椅。

那一条路,
通往哪儿,
阿么她不想知道,
因为她怎么也走不到那里...

她思念...
不是家里的阿公,
而是那距离她家200km的儿孙,
“他们...会一样想念我吗?”




后头,一只狗儿娓娓跟随着阿么...
那是我家的老处女,
它也老了,
腐皱的皮发出难闻臭味,
毛脱了不少,
走路也慢了,
一路打了几个哈欠,
老了...真的老了...




阿么、女佣、狗儿...
继续走着,
但...也走不了多远,
只待着...那转返的时刻。